音第一次有些颤抖。
p长生剑在暮雨栴手中停滞不前,他看着对面毫无任何还手之力的寒宥,“怎么?还有什么遗言要留给本座?”
p寒宥冷哼,“我想要最后的公平。”
p“什么公平?”
p“我这一生,根本就不知道,什么是公平。上苍下地,无一处不是对我的鄙夷、嘲笑。所以,我想要最后的公平。”
p“自然,你生来便携阴阳,与旁人不同。只是这乾坤天下,芸芸众生并未开化的多么高尚,能够包容异类。想必,你的过往并不快乐。”
p寒柚的声音有些颤抖,不知道是过于冷还是过于心酸。
p“你看出来了。是的,我刚刚出生就被生父生母嫌恶,弃如敝履。我的童年在拾荒中流浪着度过,受尽了这世间的唾弃和白眼。就在这样风餐露宿任人欺凌中我成长为少年,我也是人,我也向往温暖和美好。在无意中被一间道观收留之后,我才觉得我的人生好像……好像并没有那么灰暗了。
p这里有我的师父、师兄师姐和可爱的师弟。”寒柚男女同声的声线此起彼伏颤抖着。
p突然,他的眼中像是生了漩涡,黑色的湍急的漩涡。
p“但好日子没过多久,他们都死了。我无处可去,机缘下竟然能成功拜入元清观,从此我隐匿自己的另一种性别,从那时起,我不再是寒宥,我叫寒柚。一个资质平平的少女寒柚。”
p暮雨栴依旧冷冷地看着越发动情于自己回忆中的寒宥,“不必在本座面前包装自己的过去了。如果本座料的没错,那个曾经收留你的道观,就是曾经臭名远扬却在一夜之间倾颓为废墟的谪仙观了。呵……你竟然视谪仙观中的妖道们为至亲。不过……看你现在的模样,谪仙观倒是教出了个好弟子,这个弟子不仅演技颇佳心机深沉,而且还十分心狠手辣。”
p说罢,暮雨栴的眉眼有些略弯的弧度,冰冷中带了些戏谑的嘲讽。
p寒柚同样抬了抬眉梢,“是我屠戮了谪仙观众人。”
p“你倒是认的干脆,不过这也算是你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好事。”
p暮雨栴轻哼了声,接着道:“屠戮谪仙观,应该是为了镇观绝学吧,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,也只有谪仙观的绝学才能以人化妖。只可惜,你虽得到绝学,却修为粗劣,便想到了投身元清观里,获取纯良修为用以使用谪仙观的绝学。可惜可惜,最终不过是妖,还是只邪妖。”
p寒宥并没有因为暮雨栴的话而动怒,毕竟他还有求于他,虽然他的凄惨经历并没有丝毫打动他。
p“好了……既然也博不到什么同情。那我就直话直说了。我希望你能留我一魂三魄。因为我知道你金仙暮雨栴,无生剑的厉害。”
p暮雨栴低眉,看着带了血线的无生剑,在不怎么明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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