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三月里带着香的风:“你在迷津渡没能留下应桃桃,难道不是废物?”
崔玄一撇道:“还不是因为那个讨厌的人用破魔之光伤我?我怕破魔之光了,您知道。”
“可是他们。”他话锋一转,望向脚下跪着的两人,“他们又没有对上那个讨厌的家伙,两个二株灵却连应桃桃都杀不死,怎么惩罚他们呢?”听到崔玄一这话,行香子和雷雨垂冷汗瞬间淌了下来。
行香子说:“主人,应桃桃虽然只有一株灵脉,可的属之力是神圣净化,这是十方炼狱窜逃来的人偶说的,垂与对战时也能察觉到的灵力对暗灵有很强的克制作用,不会有假。”
崔玄一:“神圣净化就令你怕了?”
行香子咬:“那是神之属,能净化一切邪祟和暗灵的灵力,你说得倒轻松。”
“神之属又怎样?”崔玄一漫不经地拿起果盘里的柑橘,“说到底,只不过是属之力强的凡人,有什么可怕的?就算是真神,又不是没屠过。”
他将剥好的橘瓣递到人里,人看了他一眼。
行香子:“可身边还有很多同伴,一个用灵力的少年,一个打红伞的少,应该就是萧月图,在我和垂杀应桃桃时,用结神术困住了我们。”
“萧月图?”崔玄一挲着白皙的下巴,“倒是和那家伙一个鼻孔气,都一样讨厌,不过才二株,也不至于让你们空而归吧?”
“还有……”行香子思索道,“还有一个强的鬼魂。”
“哦?”崔玄一饶有趣地问,“有多强?”
行香子望着慵懒地靠在卧榻上的人,上露了恐惧的神色:“虚龙之眸看不透他,也许只有主人才是他的对。”
“说。”崔玄一的目光痴迷地望向人,“这世上没有比更强的灵,哪怕是混沌冢的李鹤骨也不行。”
人听到这话蓦然抬起了,声音原本是甜腻的,可在这一瞬间却变得空灵澄澈了:“鬼魂,长什么模样?”
行香子说:“银发、袍,清冷得不像是现世的人。”
人指蓦然缩,崔玄一递来的橘子被在掌爆裂,化为汁下。
于卧榻上站起,空间里没有风,身上的衣袍却无风自,缓缓飘扬起来。
摘下了上的兜帽。
崔玄一仰看着,见到的的那一刹那愣在了那里。
从前总是戴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面具,他也撒过娇想看的,可从未如愿。
此刻,他见到了。
他那从未见过真容的,总是在寂静之地苦修的人,竟然和他所厌恶的应桃桃长得一模一样。
不同的是,应桃桃的身上有一不沾烟火的尘之气,偶尔会带一些少的灵,而眼前这张,年岁看上去比些,神眸光也全然不同。更像息土境借由骨偶化身的息壤,眼底一抹迷蒙,一抹狠厉。
不光是崔玄一,就连行香子和雷雨垂看到的面孔时也愣住了。
“那鬼魂,一直守在应桃桃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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